第(2/3)页 这话都不挨着,但谁让人家的爷爷是顶头上司的爹呢。 所以只能耐着性子往下听。 “我爷爷说,这想给他安个杀人放火带打劫罪名太费劲,你打他你还先触犯律法不划算。” “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他先动手,只要他先动手就往地上一躺。” “讹死他!” 曹漕槽的爷爷怎么讹诈那武清财主的,锦衣卫们不感兴趣。 他们好奇的是,曹漕槽的爷爷这么干后果是什么。 因为按照曹漕槽的说法,他爷爷干这事的时候是二十多年前,这小子还没出生的时候。 而那个时候曹漕槽的爷爷好像...只是武清县的一个捕头。 “我爷爷说了,这人呢,永远都不明白就算一脸褶子加起来也没腚沟子深。” “那老东西以为把家财散出去放到外地,就能高深无忧,但他忘了人性是由善恶和贪婪组成的。” “当约束还在道德占了上风,那么主导人的就是善,就会按照当初的计划行事。” “但老东西死了约束也就没了,占据上风的就是恶和贪婪。” “其实这狗屁江南财团也是一样,看着挺高明,但其实脑袋大的全死光了,那些转移出去的产业就会被下边人侵占。” 锦衣卫们听懂了他这番话的意思。 但他们更感兴趣的,是曹漕槽的爷爷这么干难道就不怕吗? 一个捕头干废了一地首富,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。 曹漕槽听到锦衣卫们的疑问后,抽了一下鼻子。 “我五叔就是那年入宫的。” 破案了。 历史上没有解开的疑问在这一刻有了答案。 一般人选择当太监是活不下去,才会选择阉割进宫有口饱饭吃。 曹家不富但能吃饱,完全没必要把最小的儿子送去宫里当太监。 答案来了。 曹德深干掉了武清县首富被发现了,然后拿出一个儿子去顶账。 妥妥的好爹啊这是。 但一个捕头干掉一地首富,这么大的罪名只拿出一个儿子去顶账根本说不过去。 但这曹德深有个师兄叫陈矩。 这个陈矩在当年是司礼监掌印领东厂提督,有这层关系也就说得通了。 而曹化淳进宫后拜了王安为义父,这个王安是当时的皇宫大总管和陈矩关系不错。 王安手下有个心腹叫魏朝,魏朝收了个干儿子叫魏进忠。 后来魏进忠这瘪犊子挖了他义父的墙角,把和魏朝对食的客氏抢了,随后又整死了魏朝和王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