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现在不能轻举妄动。 他摸了摸玉佩,温润如初,仿佛贴身带着一块暖石。体内的灵力比昨日更强,流动更为顺畅,感知范围也在扩大。刚才那一战,不只是成功脱身,更是验证了新能力的威力。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逃跑的人。 他是猎人。 只要敌人敢动,他就能反击。 他伏地不动,耳朵捕捉着每一步脚步、每一句低语、每一次刀鞘碰撞。他知道这些人还会回来,也许下一秒就会经过这间柴房。 他必须等待。 等他们放松警惕,等他们以为他已经逃走,等他们分散开来,才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。 此刻,他还不能动。 他得藏好,像一根刺深埋血肉,等敌人自己撞上来。 外面传来喧闹声。 几名密探挨家挨户敲门,询问是否见过可疑之人。百姓们开门摇头。 “没见过!” “昨夜就睡了,啥也不知道。” “你们找错地方了吧?” 这些话看似寻常,但陈砚听得出来,语气里藏着一丝隐秘的快意。这些人平日受官差欺压,如今见官差吃瘪,心中自然痛快。 爽感值又涨了。 他在心里轻笑一声。 他们不懂“言出法随”,也不懂“灵力感知”,但他们懂什么叫“打脸”。只要有权势者被打脸,就有爽感值。 他想起昨夜老周的话:“你能明白就好。可你还不真正了解严世蕃。” 那时他只是点头,现在他懂了。 严世蕃不是普通的权贵恶少,而是能让一个人彻底消失的大人物。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便是斩草除根。 所以他派儿子来抓自己,并非只为杀人,实为试探。 只要他被抓到,无论生死,都会被安上“勾结逆党”的罪名,然后悄无声息地抹去。无人敢问,也无人能问。 但他没给对方机会。 他提前察觉,提前规避,提前反击。 他不是在逃命,他是在布局。 他要让严少游一次次失败,一次次丢脸,一次次在父亲面前抬不起头。等到严世蕃忍无可忍,亲自出手之时,才是真正对决之刻。 现在,他只需继续隐藏,持续积累爽感值,不断提升感知力。 他闭上眼,进入冥想。 灵力在体内流转,宛如溪水绕石。他回放刚才三名密探的动作,记下每个人的出招习惯、节奏变化、心理波动。这些都将化作下次战斗的数据。 他发现,自己的感知不仅能洞察当下,还能回溯几秒前的画面,如同重新观看一场战斗。 这一点至关重要。 意味着他可以边战边学,越战越强。 时间流逝,天光渐亮。 巷口传来鸡鸣,远处小贩吆喝声起,街道开始热闹起来。 追捕的密探始终未果,陆续返回破庙。严少游站在门口,面色铁青。 “再查一圈!”他怒吼,“他不可能飞走!一定还在城里!” “要不要上报灵政司?”有人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报什么报!”严少游瞪眼,“这点事都办不好,还要上面插手?我爹知道了更丢脸!继续找!” 手下无奈,只得再次分头行动。 陈砚在柴房中听着,嘴角再度扬起。 他知道,严少游开始慌了。心急之人,最容易犯错。 他也清楚,这场追捕不会太久。严世蕃不会任由儿子胡来,迟早会派更专业的人接手。那时的对手,将更加难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