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说。” “举报方那家分包商自己偷排。孙连成拉了三个月的排放监测数据,人家自己都不干净。” 祁同伟嘴角动了一下。“让何霞打回去。” 当晚,吕州产业园。 何霞把孙连成的反制报告摔在会议桌上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砸得实在。“举报方自身偷排,数据我附在后面了。即日起该分包商退场,华锐配套项目明天复工。” 副局长擦了把汗,没敢再开口。 散会后,何霞在走廊里接到一个电话。 杜伯仲,本土民营企业家,做重工配套十二年。 “何区长,听说有个配套缺口。”杜伯仲的声音沉稳,“我接。但有个条件。” “什么条件?” “帮我查清楚,上家到底是谁在做空我同行。”杜伯仲停了一拍,“海州那帮人这半年在汉东低价吃了不下六家企业,套路一模一样——先唱衰,再举报,最后贱价接盘。吕州是下一个。” 何霞攥着手机没说话。 六家。跟京州十一份三折协议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 “杜总,这个条件我答应不了。但我可以帮你对接一个人。” “谁?” “省公安厅祁厅长。” …… 省厅,陆亦可盯着屏幕上的日志碎片。 政法委协查权限绕开了省委办公厅明线,内网镜像拉出来的东西让她后背发凉。 证物柜那段被抹的刷卡记录,信号来源是技术科一台公用终端。但登录ID经过二次跳板,借用了一个已离职人员的旧账号。 她把截图发给祁同伟,附了一行字:级别高于赵勤明,有权限调配技术科设备的人,省厅不超过五个。 祁同伟没回文字,回了个电话。 “收窄到五个就好办。先不动,等茶庄那头出果。” 果,第三天出了。 陆亦可便装进了清风阁分号,靠窗坐了四十分钟。一个男人从后门进来,在吧台边换了张SIM卡,从柜台下抽走一个信封。 她用茶杯遮着手机,拍了七张。 帽檐压得低,只露出下半张脸和脖颈。脖颈左侧,贴着一枚圆形金属片——无字,边缘錾着纹路。 跟东郊刺客靴底那枚,一模一样。 回到车上,陆亦可把照片加密发出。 祁同伟看了两遍,把手机递给林华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