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利伦的评价很中肯。 曹漕槽就是个滚刀肉,那么重的伤被撕裂好几次血都流了一大堆。 一般人就算不挂也得卧床一段时间。 但刘山义壁虎断尾后,这家伙睡了一天一夜后便生龙活虎。 跟没事人一样。 他二大爷和五叔对他的评价是,武功一般文采拉稀,但漏了一条。 这家伙是属小强的。 从小就挨揍,在家里被揍完再去街上接着挨揍,抗击打能力不是一般牲口能比的。 你就想啊。 他二大爷能把门薅下来干他还能完好无损的长这么大,这小子的皮有多厚可想而知。 他是这么跟锦衣卫同仁说的。 这帮垃圾有恃无恐,无非就是钱都撒出去了不在手里。 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认为咱找不到理由动手,更得不着银子。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。 说完对同仁们露出一个很贱的表情。 我二大爷最损了。 他搁这嘎达住了一年多,看着啥也没干,但其实早就找到了干死他们的理由。 这话让身边人听不懂了。 你他妈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,要不是你二大爷是姆们顶头上司,你这张逼嘴直接给你撕开信不信? 姆们是锦衣卫,不是陪你逗壳子的小垃圾。 曹漕槽晃着脑袋嘿嘿一笑,不懂了吧。 给你们讲个故事,我老家天津武清县有个财主天天怕被朝廷抢了去。 然后把家里的亲信全部集中到一块,一人带着一份银子去往不同地界。 要么买田产要么买铺子,要么就是按照他的意思做生意。 一切都整的挺好也贼隐蔽。 他觉得就算有一天朝廷找上门,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几两银子。 而且生意都在外面屁股足够干净,根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 说完转头看向身边的锦衣卫问。 “知道我爷爷是怎么玩的吗?” 提到爷爷,曹漕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崇拜之色。 “我爷爷根本就没去外地,更没去找被那财主分散出去的家财和家奴。” “他选择就干那个留在武清本地的财主。” 第(1/3)页